2015年9月27日 星期日

‘人,最怕鑽牛角尖’

( 更正 :原文 " never achieved " 一語更正為:"never took place" )

我在上篇網誌撰文有關「佔中一週年」。

我把網誌分享給一個本港政黨女議員,她用英語以whattsup 答覆:"[Occupy Central] never took place".  我驚訝她認為「佔中」這歷史性事件‘從未發生’,一個人的感覺感受和認知可以如此地多樣化。故而,她的意思就是說我形容一年前的歷史事件用詞不當。 於是我即刻反駁說:" Admiralty is not Central then ?" 跟著,圍繞「佔中」的‘正確定義’ ( official definition ) 我們展開了無聊的爭拗。這位女議員說,「佔中」這名詞是帶有 'top-down' ( 即: 居高臨下之意)的說法而「黃傘運動」則是由市民自發自動,俱有連帶關係的帶有‘平等’意義的詞彙(所以用「黃傘運動」來形容「佔中」事件是正確的)。 哎呀我的天講的多麼高深莫測。我跟這位「佔中派」女議員(她是佔中死硬派)說 “不是先有「佔中」這行動爾後才有所謂「黃傘運動」嗎?”。 “這「黃傘運動」(或所謂‘革命’我不管)不是在「佔中」這母胎裡面擠出來的東西嗎?”  這才叫停無聊的爭拗。

人,可以對任何事情執著。你可以執著你的事業,你可以執著你的愛情,你的男人,你的女人。但千萬不要執著政治,因為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不值得唇鎗舌箭去捍衛的狗屁。



人,最怕在無聊的事情上鑽牛角尖。 「佔中」,「黃傘」本是同根生,可不是? 這世界比什麼「佔中」重要的事情多的多,何必執著我們怎樣形容它?






陋之
9. 28 2015


2015年9月10日 星期四

‘人道災難-偽善的代價’

目前歐洲正承受著自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最嚴重的難民潮。

主要來自敘利亞的數十萬難民大軍日以繼夜,源源不斷地向歐洲大陸挺進... 主要目的地是「寬宏大量」的德國。  自事件發生以來西方媒體把這場難民潮形容為:‘人道災難’。對,這場歐洲難民潮,的確是個‘人道災難’,不過,人道災難的受害者不是中東回教賤民而是歐洲優等白人和他們所代表的歐洲基督文明。

數十萬回教難民,大部份人拖男帶女,很多人在他們祖國是不學無術的無業游民,目不識丁。據情報,「伊斯蘭國」已經成功地安插了數千名「伊斯蘭國」恐怖份子假扮難民闖進了歐洲大陸,將來宅心仁厚的歐洲白人和政府還會拿白人貢獻的稅收裏面撥出公帑來照顧這些「伊斯蘭國」恐怖份子在歐洲的文明舒適生活,保障他們“活的有尊嚴”。來自前東德的左派德國首相安基拉 麥克爾在前幾天說 :“全世界人把他們的目光投向我們德國,視為人類的光明和希望”。 好一個豪情壯語感人肺腑。 一個渴望扮菩薩的白人政客的一句“很合世界左膠網民”聽到的言語,就能頃刻間單方面地扼殺了多少人‘不願意”,“不喜歡”,“討厭”,“滾回去”等人類自然良心和願望。這是何等的暴力,是何等的強姦民意?  今天,包括標榜「移民國家」的美國和加拿大和歐洲白人國家間,無休止的大量移民本身已經造成對他們(本地白人)國家非同小可的壓力。 這些主要來自中東阿拉伯的移民已經對歐洲構成嚴重的治安威脅,衝擊了當地文化,原有的基督文明和它的寧靜和平。這些回教徒大有將歐洲文明連根拔起之勢。 再加這場驟然而起的空前難民潮,今天的白人廢物完全束手無策只懂把這承擔互相推卸,互指承擔決心的不足。聰明的英國佬已經有人考慮退出這「歐盟」癌症組織,我建議他們趕快離開這「歐盟」所提倡的“歐洲命運共同體”,以免這艘破爛的大船沉入大海的時候來不及救自己。 二十年前,英國人憑它的高瞻遠矚,拒絕參加「歐洲統一貨幣」這構想和組織,保留了「英鎊」這 Good-ol Pound-Sterling。  結果,以後世界有什麼金融市場的波動甚至大小災難,「英鎊」成為了世界金融投資者們的「避難所」。因此。英國非但因為沒有加盟「歐洲統一貨幣」組織而損失一分一毫,從此「英鎊」升值,到今天二十多年它是個堅挺的歐洲貨幣足以抗衡Euro。

言歸正傳,收容中東難民,於今天的世界局勢和歐洲經濟,民生,國家安全合情合理否? 今日,像德國首相麥克爾,英國首相卡梅倫,法國總統荷蘭德和其他歐洲元首政客,均以他們個人的虛榮心來與國家民族的利益做兌換。 其結果是甚麼? 「五族共和」? 「基回共榮」?做到嗎? 簡直是荒謬。  日本鬼子在這問題上倒發揮了這民族特有的「智慧」。自歐洲難民潮爆發以後日本加強收緊審批接受難民程序,下決心堅守國門,不讓這些中東賤種玷污了大和民族的乾淨國土和固有文化,去年大日本帝國收容的敘利亞難民的總數僅僅為11名。 日本人果然優秀,高人一等,我表示由衷的讚賞。 港臺哈日小漢奸們也應該學習日本人積極的民族狹隘氣質不要在互聯網上一味白癡地稱讚德國怎麼偉大。


至於我個人,從小已經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原則。那就是:“我一生要做一個不違背自己感受,忠於自己喜惡的人”。



看那歐洲偽善者們為自己帶來何等的人道災難。



廖中仁
2015, 9-11.